[#58楼] 第197章 老法新用

器械创新练成了，铁蛋的武器一件比一件好。但他又遇到了新问题。

那天他进山打猎，用自己做的弓，射了一箭，野鸡没死，带着箭跑了。他追上去，野鸡钻进灌木丛，不见了。他又用自己改的枪，打了一枪，野猪没倒，冲过来，他躲开了，野猪跑了。

晚上回来，他坐在火堆边上，满脸困惑。

“师父，”他说，“我的武器比以前好了，怎么还打不着？”

我说：“武器好了，只是器好了。法没变，还是老法子。老法子配新武器，有时候更好，有时候更坏。你得学会老法新用。”

他问：“什么是老法新用？”

我说：“就是把老法子用在新武器上，让新武器发挥老法子的长处，也让老法子适应新武器的特点。”

我让他坐下，给他讲。

“比如射箭，”我说，“老法子是五十步以内，瞄准了射。现在你的弓好了，能射一百步，还用老法子，就浪费了。你要学会一百步怎么射，风怎么算，距离怎么算，角度怎么算。这些，是老法子，但用在新弓上，就是新用法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比如打枪，”我说，“老法子是一枪一个，装子弹慢。现在你的枪好了，能连发，还用老法子，也浪费了。你要学会连发怎么压枪，怎么在开枪的同时准备下一枪。这些，是老法子，但用在新枪上，就是新用法。”

他又点点头。

“比如飞石索，”我说，“老法子是套猎物。现在你的飞石索好了，套得更准，还用老法子，也浪费了。你要学会用它套更远的，套更快的，套更小的。这些，是老法子，但用在新飞石索上，就是新用法。”

他又点点头。

“比如用刀，”我说，“老法子是近身捅。现在你的刀好了，更快更利，还用老法子，也浪费了。你要学会用它砍，用它削，用它扔。这些，是老法子，但用在新刀上，就是新用法。”

他又点点头。

讲完了，他问：“师父，那我怎么学？”

我说：“练。用新武器，练老法子。练到新武器和老法子合在一起，分不清是新的还是老的。那时候，你就学会了。”

他点点头，第二天就开始练。

用新弓，练百步射。风怎么算，距离怎么算，角度怎么算。练了半个月，能在百步外射中一只野鸡。

用新枪，练连发。压枪，瞄准，开枪，一气呵成。练了半个月，能五发连中。

用新飞石索，练远套。五十步外套兔子，六十步外套野鸡，七十步外套狐狸。练了半个月，能套住。

用新刀，练扔。二十步外扔刀，扎中草靶子。练了半个月，能扎中。

一个月后的一天，他来找我。

“师父，”他说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
我跟他走到一片空地上，他在五十步外放了一个草靶子。用新弓，一箭射中。用新枪，五发连中。用新飞石索，一套套住。用新刀，一扔扎中。

他回过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师父，我练成了！”

我说：“练成了。但记住，这只是练。真的打猎的时候，比这难十倍。猎物会跑，会跳，会躲，会反击。你要在老法子和新武器中间，找到那个最好的配合。”

他点点头，把那句话记在心里。

从那以后，他每次进山，都用新武器打猎，用老法子打。一边打一边想，这个老法子怎么配新武器，那个新武器怎么用老法子。想通了，就练；练好了，就用。

有一天，我们一起进山。他用新弓，一箭射中百步外的野鸡。用新枪，一枪放倒五十步外的野猪。用新飞石索，一套套住三十步外的兔子。用新刀，一扔扎中二十步外的狐狸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他回过头，问我：“师父，我这算不算老法新用？”

我说：“算。你不仅用了老法子，还用了新武器；不仅用了新武器，还想了新法子。老法新用，新法老用，合在一起，就是你的法。”

他点点头，把这句话记在心里。

老法新用，用的不只是法，是猎人对传统的继承和创新。你继承了传统，就不会丢根；你创新了传统，就不会落伍。不丢根，不落伍，你就是真正的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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